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Tit小說 > 玄幻 > 泥腿子修行錄 > 第6章

泥腿子修行錄 第6章

作者:黃淡白周陽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2-06-25 11:08:17 來源:番茄

這是個冇有星星,也冇有月亮的夜晚,青山鎮靜默如初,小鎮的燈火發出一道道的光,照亮了街巷,茂林街,旺福巷這類地更是家家都亮著燈,大戶人家門口的燈可是會亮到天明的,當然書房有時也有燈火亮到天明,讀書人自是惜時的,書讀著讀著也就睡,紅袖添香的丫鬟常和公子一起熬的夜,晚上讀書是冇書童什麼事的。

儘管大戶人家燈火通明但卻是照不到雞屎巷這種地方。雞屎巷的燈火隻有兩三處,稀稀拉拉的也不亮。縱然周陽想來個鑿壁偷光也是行不通。

今夜是周陽在黃淡白家裡住下的第一夜,周陽伸了伸發麻的腿從打坐中醒來。

身為天才的他隻用了半夜就打通了身體三個竅穴。

感受到了周圍籠罩過來的黑暗,周陽本能的想要去摸床邊的火摺子好點一盞燈,恍惚間看到了盤坐在他旁邊的黃淡白,他纔想起來自己今夜是在黃淡白家過的夜。

周陽肚子憋脹的難受,本不想動彈的他卻不得不下床去找火摺子點燈去茅房,黃淡白家還是有燈的,卻點的少。

茅房就在院子裡,雞屎巷的黑夜不像水車巷,水車巷再黑,多少也能看清路,雞屎巷是真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很,周陽隻好一點點的在桌找油燈。也不敢太大聲怕吵了黃淡白。

再看黃淡白已然入定如老僧,細聽之下竟然有呼嚕聲,原來黃淡白早已靠著牆睡了過去,周陽一時不禁啞然了。

好不容易找到燈火解決了肚子憋脹的問題。周陽本想著再打坐一段時間,但想到發麻的腿部他便放棄了。

黃淡白打坐隻占了床裡麵的一角,床外側還可以躺的下,周陽也就躺在床的外側睡下了。

還好炭盆還一直燒著,也不冷,周陽隻在肚子上搭了被子。

黃淡白家的床本就不大,周陽睡的拘謹,也睡的很淺,模模糊糊的有些冷了就醒了。

剛要去拉被子蓋身上,冷不防的感覺覺自己正被什麼頂著,

“嗯!”周陽本能探手去摸,入手的卻是一張消瘦的臉。那臉兒正和自自己正對著呢。

那東西卻還頂著,周陽把臉彆了過去,一把就把黃淡白推醒道“你頂到我了!”

黃淡白“嗯”了聲,把伸的很長的手肘放回了自己的肚子上。捲了被子靠著牆睡了。

周陽如釋重負,又往炭盆裡添了炭,才安心的閉上眼睛。

第二天,周陽起了個大早,黃淡白還在睡,他就醒了,他先是回了一趟水車巷洗了臉,又把被祳和換洗衣服搬了過來。

剛起床洗臉的黃淡白看著周陽搬過來的東西,莫名的有些不開心,而此時周陽已經上工了,他昨換下來的衣物就放在了黃淡白家的木盆裡。

黃淡白今日依舊無正事,吃了早飯,洗了衣物,就想著去學堂偷聽夫子講課。

夫子講課的地方是在棗花巷。夫子有著秀才功名,年齡卻也不算大,隻有三十出頭的年歲,長的方方正正,做事也一板一眼,懂規矩,知禮數。黃淡白佩服的很。

夫子姓張,聽他說,他本來就是小鎮人士,後來就出去了,而今正回鄉,隻是冇人認識。來小鎮已有五年多了,剛來那會小鎮鄉民看他年輕也冇人覺得他有學問。

那會他就是一副農民扮相,粗腿,短衫,皮膚黑,長的方正,直到他說要辦學堂,穿上一身文士長服時,人們才相信他是有學問的。

張夫子顯然是要在小鎮落地生根的,在棗花巷買了一處寬敞的房子,擺上了桌椅就成了學堂。

學堂之後就是他的住處了,靠著在學堂教書,張夫子還在去年娶了媳婦。生活卻是潤的很。

黃淡白偷聽講課最喜歡站的位置是在靠著教室後門的牆上,這裡位置說不上好,但最不引人注意,張夫子看見有人偷聽從來不惱。

因此他教學的時候往往是教室裡一大撥人,教室外一小撥人。

黃淡白很順利的就把夫子講的課聽了去,學了首叫鋤禾的詩句,也學了好幾個字。

本想著周陽放了工會趕到學堂來,可直到散了學都不見周陽的身影,想來應該是回水車巷睡午覺去了。

散了學,黃淡白很自然的就要走,他還要去小鎮的東麵,找那個鄭姓的看門光棍漢,看看有冇有新到的信件需要他去送。

“喲!又是這個雜種!”

“活該他爹孃早死,撿了個雜種回來。”三兩個和黃淡白一般大的少年遠遠的看著他說道。

周邊的學子聽見了這般話,也離的遠遠的,有幾個學子皺著眉,張夫子教的道理是懂些,可現在張夫子不在呀!

黃淡白不說話,他是他父母發大水的時候從鯉魚須河裡撿來的,剛開始都以為是個女孩,誰知是個帶把的,黃淡白父母當時臉上也說不上高興不高興,本想著能撿個女娃當童養媳的,可冇想著是個男孩子。後來,黃淡白父母一直冇有生育,就過了世。也不知道是生不了還是不生,但黃淡白父母對黃淡白好,卻是實實在在的。

從他懂事起第一天被罵作雜種,在他還不知道怎麼去寫這個字的孩提時代,就開始懂得如何去忍受這種無故的惡意了。

他不做爭辯,也不吵嚷,縮了縮脖子繼續走。

那些人卻不放過他,還在說。

“像這種人啊也就一輩子窩在雞屎巷這地了,爛命一條,指不定哪天就冇了。”

“聽說這還是災星來著,他爹孃撿了他纔會死得快嘞!”

“可不是,我娘說,他爹孃撿了他之後,連個娃都生不出來,可不就是他克的。”

黃淡白咬著牙,深埋著的臉露出猙獰的神色,狠狠的抬頭瞪了那人一眼。又是繼續走路。

“咳,噗!”

黃淡白心有所感。

一口濃已經糊在了臉上,黃淡白默默的記著人,是個叫馬用的少年,不算高壯卻是個狠人。

黃淡白自然是記得,他與那個叫闕光的高大少年打罵他和周陽是最凶的。

當初他們一群人把周陽打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是闕光往周陽臉上滋的尿,要用板磚砸周陽的頭的卻是馬用。

黃淡白把臉上的濃痰抹了甩在地上也不說什麼狠話。

“嘿!瞧這樣,真是個冇種的。”馬用道。

“哈哈哈。”眾人笑起來。

黃淡白不為所動。

闕光飛起就是腳踹在黃淡白的背上。黃淡白瘦小的身體在闕光的腳板下飛出半米遠,重重的摔了個狗啃泥。嘴唇也磕出了血。

黃淡白慢慢爬起來,呸了好幾口連泥帶血。

與闕光和馬用為首的一群人同時哈哈大笑。

另一批學子遠遠的看著也不敢靠近。

黃淡白站直了身子,卻隻看到闕光一臉的挑釁,事到如今他已經能理解周陽了,有些事忍著可以,有些事忍著冇用。

他握了握拳,嘴唇的血跡順著下巴滴下。他眼神裡冇有凶狠,平靜的像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不想忍了。

冇人知道,所有人都把他狼狽的樣子當笑料。

所以,他走到了闕光的眼前,闕光也冇在意。在闕光高大的身形前他瘦胳膊瘦腿的很渺小。

他一個跳起,一拳的砸在他的鼻子上。這是他沉默的迴應。

闕光慘叫一聲,兩道殷紅的鮮血從鼻孔裡流了出來。馬用把一切看在眼裡楞了個楞。

黃淡白雙腿靈活的一個轉身,一泡口水糊進了馬用的眼睛裡,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而已。

還不算完,又是一拳砸在了馬用的鼻梁上。

馬用和闕光頂著兩道鼻血,惱羞成怒。要和黃淡白拚命。

黃淡白不是周陽冇有以一敵二的本事,左邊捱了一拳,右邊又被踢了腳,他有隻手還是使不上勁的,他著實結結實實的吃了好些拳腳。痛的齜牙咧嘴。

黃淡白也是打出了真火,一小道氣被他從丹田中調動了出來,凝在左手的拳頭上,一拳拳轟出,馬用和闕光吃了痛才停手。

兩人摸了摸自己的嘴包,卻掉了幾顆牙齒。

“嘿!還冇老呢!怎麼冇了牙齒。”黃淡白儘量用著嘲諷的語氣說道。

話剛說完黃淡白突然就蹲了下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來。

“你個雜種,敢打我兒子,你死的定了。”一個婦人從路口處急躁的衝了出來,一腳踢向黃淡白道:“好你個冇爹媽生,冇爹媽養的。”

“你乾什麼。”學堂那邊有人趕到。

黃淡白被一腳踢翻在地上,一口鮮血“噗”的一聲,從黃淡白的口中噴了出來。黃淡白昏了過去。

婦人大驚,風韻猶存的俏臉上慌張大喊:“不關我的事,是他本身就有傷,對,是他自己的問題,我就是輕輕的踢了他的一下。”

趕過來的張夫子臉色陰沉,他已經瞭解情況了。

“是你踢了這孩子,他才吐血的。”張夫子道。

“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的問題,他本身就有傷,我就是著急,輕輕踢了他一下,不能怪我!”婦人狡辯。

“他的傷是你的兒子打的。”

“張秀才,你不能這麼說,怎麼就是我兒子打的了,他不惹我,兒,我兒怎麼會打他。”

“我說錯了,他的傷是你兒子和馬用打的,你最後踢了一腳。”

“誒!我說你這個張秀才怎麼回事,你自己的學生你不幫,你幫這個雜種做作甚。你可是收了我家不少學費的。”

“我幫道理,你兒子先動的手。”張夫子蹲下身抹平了黃淡白皺起的眉腳。歎了口氣:“哎!這可憐的孩子。”

張夫子把黃淡白抱起,感受到黃淡白的重量又歎了口氣,對剛趕來的馬用母親和婦人說道:“你們的孩子各自領回去吧,我教不了,以後要不要送過來以後再說,另外這孩子的醫藥費你們要賠,他受的是內傷你們可能還得加倍賠。”

“憑什麼,我家孩子牙齒還被打掉了呢!為什麼不叫這雜種賠!”

“這事,是你們理虧,為什麼就不肯認。”張夫子的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為什麼要認,我們家孩子也受了傷。”

“那就吃官司吧!衙門的官老爺是我同窗。”張夫子懶的廢話,抱著黃淡白往馮掌櫃的藥鋪去。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換源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